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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届首席教师—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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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王玉强:老哥俩
老哥俩
作者:小荷    园丁风采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893    更新时间:2016/7/6

老哥俩

/王玉强

这些年虽然不常回老家,但每每听到村里的老人离世,总有些戚戚然。同村从老家回来的同事带来一个消息:玉琛、玉老哥俩相隔不多日先后去世了。闻听此信,我愣神了好一会儿——尽管知道他们都已是八十多岁高龄,但我还是感觉有些突然,心里不免很是伤感。老哥俩是我的邻居,也是我的同宗兄弟,关于他们的一些往事,不由浮上心头。

 

老大玉琛上过小学,有些文化。可能由于这个原因,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被招为供销社售货员,长年工作在离我们村十多里的周营供销社。作为一个吃“公家饭”拿工资的人,在那个时代是很令人羡慕的。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,我还只是稍懂人事,一直认为这位衣着干净、面容稍黑但很光鲜,总是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的本家大哥,是个很了不起、甚至有某种神秘感的人。有时碰个照面,心里也感到怯生生的。

有一年春节过后,我们几个小伙伴去周营赶农贸古会,我还怀着“窥探稀奇”的心理,特意去供销社卖布料的柜台,去看看他如何工作。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但见柜台之内,老大正忙着给顾客量布、撕布、算账、收款,动作麻利、娴熟,态度和蔼、耐心。五颜六色的布匹加上时时传出的清脆的撕布声,可谓“有声有色”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,为方便使用,每一次量完布后,他总把尺子斜插在自己后脖颈的衣领口内。看着手脚不停的他,我鼓了鼓勇气,喊了一声:“大哥!”在柜台外的人群中,他的目光寻到了我。

“呦!”他叫着我的小名,“来赶会啦!还要钱吗?”

“不要!”我笑着,还有些羞涩地跑开了。

退休以后,老大就回到了村里,成了地地道道的“拿工资”的农民。家里人口较多,承包着十来亩土地,侍弄庄稼便是他的主要工作了。这以后,在我的印象里,老大非常勤劳,干活手脚利索,连走路都很快——上身稍微前倾,迈碎步,似乎总是急匆匆的。很少见他悠闲地跟别人说笑或者拉闲呱儿。对此我还曾有些不解:一个退休人员,有固定收入,孩子也都长大成人了,本该享享清福,颐养天年了,却依然不辞劳碌,出力流汗绝不亚于一个普通老农。

他喜欢喝酒,午饭晚餐都少不了酒。我回老家的时候,常常见他饭后站在家门口,或背着手踱步,黑红的脸上泛着酒意,笑嘻嘻地跟熟人打着招呼。有时跟乡邻聊上几句,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
八九十年代,老大家里喂着驴、骡,以便耕种。为给牲口准备料草,常常要到几公里外的微山湖边割湖草。夏秋之际,天气炎热,总要备上饮水。有意思的是,他的约两公斤的塑料桶,装的是酒。毛驴驾上地排车,他坐在车的一侧,手里拿着一支秃鞭,车把上挂着装有白酒的塑料桶。毛驴“得得”地跑着——这很有画面感的一幕是颇有趣的。半天工夫,酒喝光,草也割得差不多了,他便套上毛驴车,满载着收获,“——喔”地回家来了。现在想来,老大喝的大概是度数较低、价格便宜的散装酒吧。

七十多岁的时候,老大得过一次中风,医嘱要戒酒,以致于好长时间受到家人的严格限制。一次,他曾懊丧地对我说:“唉!不行了,连酒也不让喝了。这,还有什么意思?”过了一段时间,我再回老家的时候,又看见他脸红红地站在家门口路边上,便不免有些诧异:“大哥,又能喝酒啦?”老大嘻嘻地笑着:“咳!三弟,我还能喝几年?随他去吧!”从此,据说再也没离开酒。自然,酒量节制了许多。

 

老二玉是个半聋哑人,听人说话,自己说话,都很困难。与人交流,脸上常常堆满憨厚的笑。然而总是沉默的他又有着极强的自尊心。我们小的时候,一些顽皮的孩子试图戏谑他,拿他的聋哑开些玩笑,对此,他凶起来的样子是很吓人的。我清楚地记得,一次,因为一句“半哑巴”被他听了出来,他把那小子追得屁滚尿流,抓到后扭着耳朵不放手,嘴里似乎还咕咕噜噜骂着什么。我们也在那小子疼得呲牙裂嘴、清泪直流时,吓得一哄散去。所以那时我对老二多少有些惧怕,从不敢招惹他,后来则一直对他很尊敬。工作后,每次回老家,碰到老二后,总是大声地叫一句“二哥”,然后恭敬地递上支烟。而他则常常用含混不清的语言问一些比如“你在哪里教学了?孩子也来了吗?都怪好吧?”之类的话,有时还竖起拇指表示夸赞,并伴着带有闷哑嗓音的嘿嘿的笑。他的真诚与亲切,让你心里暖暖的。

除了吃饭、睡觉之外,老二似乎就一件事——干活。农忙的时候,起早贪黑,不识空闲,自不必说。即便农闲时,也总见他家里家外,拾拾掇掇,不停手脚。只有冬季极少的时候默默闲遛,他身上也要背着粪箕子,随时捡拾地上家畜的粪便,积攒起来作农家肥。老二言语不便却脑瓜很灵,田里的农活,耕䎬种耩,样样拿手,曾多年是生产队的技术员。他还会一手好木工活,那时节,村里谁家修屋盖房,或做些家具,总是少不了要请他的。不论自家外人,公活私活,老二干活都是实实在在,从不会偷懒耍滑,而且很有眼色,会看门窍,更无须他人督促操持。

老二终生未娶,父母过世以后始终与老大一起生活,兄友弟恭,相濡以沫。老大还按传统把二儿子过继给他,作为子嗣。老大待老二的手足之情自不必说,侄子侄女们也是视之若父,无丝毫的嫌弃和不恭。所以老二始终生活在温暖的大家庭中。值得一提的是,老二的过继儿子成了他们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个,是村里八九十年代走出去的少有的几个大学生之一,据说现在是深圳某银行年薪百万的高管。

老二平时也爱喝点酒,但不似老大嗜酒成瘾。一个冬日的中午,我偶然走进他们的庭院,见堂屋内老哥俩正对面坐着,享受闲暇时光的浅酌慢饮:一张小桌,两碟小菜,哥俩分坐东西,面前各看一酒杯——这一幕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。他们交流些什么,我不得而知。但浓浓的酒香,红红的面庞,和他们怡然的表情,让人顿感一种扑面的温馨。

老二的最后时光,不论是在医院,还是在家里,老大几乎是寸步不离,守候在身旁。据说,处理完老二的丧事之后,本来身体还较硬朗的老大,曾对孩子们说:“你们二叔走了,我也没有多长时间了。”自此便一日不如一日,没出一月,便也走了。

是对八十多年手足深情的难以割舍,是承受不住失去兄弟的哀痛,还是怕九泉之下的老二没人关照?老大也去了,依然是急匆匆的。

老二八十五岁,老大八十六岁。他们的相继离世,令人叹息。但哥俩似乎不忍分离,相随而去,又让人心生许多温暖和感动。

 

老哥俩,愿你们依然安好。

(王玉强,18luck新利吧校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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